剧痛钻心刺骨,双腿僵直却死死钉在原地,半步不退;有人肩头中箭,箭羽贯甲入肉,只咬牙俯身拧断箭杆,忍着剧痛继续拼杀。
短短片刻,五名士卒重伤倒地,再也无力起身。
小队战力瞬间折损大半,可包围圈只缩不松,死亡的重压死死扣在所有人头顶。
赵云立身圆阵最外侧,一杆银枪独挡大半攻势。
他心里透亮,此刻无路可退。阵型一散,余下众人必会被逐一分割斩杀,无人能活着撤回隘口。因此枪势大开大合,轻灵之中带着拼死的狠厉,专挑马首、马颈、人心要害突刺,每一次出枪都务求逼退敌兵、撕开空隙。
枪影穿梭乱军之间,接连挑杀数名冲在最前的鲜卑死士,硬生生在密集敌群前稳住阵脚,为同袍撑起一线生机。
可敌我人数差距太过悬殊,数百精锐轮番扑杀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不给半点喘息空隙。
寒夜低温、浓烟呛咳、体力透支、伤口失血,多重折磨叠加,赵云呼吸渐渐粗重,额角冷汗层层密布,出枪速度悄然放缓。肩头衣袍被乱刀划得破烂,数道血痕渗出血珠,在昏暗火光里触目刺眼。
关外河谷血战不止,关内西坡土墙同样紧绷到极致。
赵风立在垛口最高处,目光死死锁住北方河谷冲天火光。夜风送来阵阵兵刃交击、人马嘶吼、临死惨嚎,每一声都揪扯心神。
他看得清清楚楚,夜袭小队深陷重围、苦战难脱,随时可能全军覆没。
身侧屯长手心攥满冷汗,低声急问:“将军,是否出兵驰援?再拖下去,赵将军和兄弟们撑不住!”
赵风眸光沉凝,心绪剧烈拉扯,却一瞬未乱分寸。
他比谁都清楚眼下利弊。
整夜血战,本就兵疲甲残、箭矢紧缺,整条防线早已绷在断裂边缘。若是大举分兵出关,西坡高墙即刻空虚,铜面敌帅一旦趁机催动主力强攻,隘口必破、大营必溃,全盘皆输。
可坐视不救,三十精锐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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