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正面冲不出去,当即分了百余骑,往西侧缓坡绕。
想抄后路。
顺带截南边的粮队。
“周校尉,堵西侧!”
秦宁一眼看穿,声音清亮。
周峰带着百名步卒扑过去。西侧坡缓,马能冲上来,刚接战,守军就见了血。那头目亲自带队冲,弯刀劈得甲片崩飞,防线眼看着要裂。
秦宁侧身半跪。
长弓拉成满月。
三棱破甲箭扣在指间。
百步外,那头目正挥刀砍翻一名士卒,侧脸露出来。她肩背绷得像拉满的弦,指尖一松。
箭啸着扎过去。
正中左肩。
那人闷哼一声,直挺挺从马上栽下去。周围胡兵炸了锅,攻势登时滞了半拍。周峰趁势带人反压,把冲上来的骑兵又怼回坡下。
“烧辎重!别恋战!”
秦宁高声喊。
亲兵摸出引火物,往坡下扔。谷底枯草见火就着,风一刮,燎得半边天都红。抢来的布帛粮袋跟着烧,几匹伤马惊了,乱撞,胡兵阵型散得更彻底。
剩下的人护着重伤的头目,拼着命搬开谷口的石头,往西北逃了。
秦宁没追。
人手不够,追深了容易中伏。粮队平安,比什么都强。
“清点伤亡。收拾战场。去接应粮队改道。”
她收弓起身。左臂被流矢擦了一道,血渗出来,沾在袖管上。她牙一咬,用袖口横着抹了一把,血蹭得一片模糊,转身就往谷外走。
靴底踩过焦黑的草秆,咯吱响。
正午日头最毒的时候,粮队的影子才慢悠悠晃到城关下。
二十车粟米,连成一条长龙。
赵风立在城门洞等。晨露早晒干了,甲片晒得发烫。绷了一夜的下颌,看见粮车的瞬间,才松了半分。
赵云站在他身侧,肩头裹着新换的伤药,草药味混着汗味飘过来。他望着一马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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