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便是出口了。”
大先生向前方随意一指，陆离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。
他看了好几眼，却愣是没看出那里与外域其他地方有何区别。
入目所及皆是一片刺眼的鲜红，色调前后一致，风格千篇一律，放在游戏里绝对是那种看久了能让人理智归零的魔鬼设计——既不美观，更谈不上好看。
一行人在空中飞了约莫一个月。
这一路上，老人给陆离他们备下了不少稀奇古怪的食物，多是些甘美异常的果实与来历不明的烤肉。
本着“无知是福”的心态，陆离没敢细问果子和肉究竟从何而来。
他估摸着，若大先生真如实相告，往后他和顾清婉怕是很难再下咽了。
陆离早已将画册准备妥当。
他在记忆深处翻找许久，才凑出足够“克系”的画面，一股脑堆在了那本小册子上。
当然，他心里其实有些没底——万一大先生看完不满意，或是出尔反尔怎么办？
如今临近出口，那份不安的情绪愈发高涨。
不过他最终还是压下了焦虑。
车到山前必有路，真到大先生翻脸时再说也不迟，他手头也并非全无准备。
“陆离师兄！咱们马上就能回去了！”顾清婉满脸喜悦，“这次出去，我定要给外婆报个平安。失踪这么久，不知她担不担心。”
陆离轻笑一声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顾清婉不满地撅起嘴，把被弄乱的发丝重新捋顺：“回去我可得好好洗个澡！这么久没清理，身上都快臭了！”
她一边嘟囔，一边举起衣袖闻了闻，一脸嫌弃。
“有吗？”陆离低下头，在她发梢间轻轻嗅了嗅。
他并没闻到什么异味，反倒是一股淡淡的清香钻入鼻尖。
毕竟身为修士，顾清婉自可规避污垢，虽一月未沐浴，却远不至于难闻。
顾清婉因他这亲昵的举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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