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,嗓门洪亮,“末将奉命,已控制全城要地。那些忠于唐继尧的部队,要么投降,要么被缴械,请将军示下!”
沈砚之还礼:“杨营长深明大义,当记首功。只是——”他看向李曰垓,“李议长怎会在此?”
李曰垓上前一步,苦笑道:“砚之兄,我是被唐继尧关在牢里,今夜才被杨营长救出来的。这半年,唐继尧以‘通敌’罪名,抓了咨议局十七人,杀了五个。我因有些旧部说情,才苟活至今。”
沈砚之心中一沉。他知道唐继尧手段狠辣,却没想到已到如此地步。
“李议长受苦了。”他郑重道,“如今唐继尧已倒,还望议长出面,主持省政,安抚人心。”
李曰垓却摇头:“砚之兄,我老了,也心灰意冷了。这云南省长之位,该由你来坐。你深得军心,又为民所望,只有你,才能收拾这乱局。”
“不可。”沈砚之断然拒绝,“沈某是军人,不宜干政。况且眼下当务之急,是稳定局势,防止北洋乘虚而入。省长人选,当由省议会公推。”
话音未落,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。一骑绝尘而来,马上的传令兵滚鞍下马,脸色煞白:“报告将军!急电!川军刘存厚部,已越过金沙江,向昆明方向疾进!前锋距此不足百里!”
二
议事厅里,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。
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西南形势图,沈砚之站在图前,手中的指挥棒点在金沙江的位置。在他身后,滇军的主要将领、省府要员济济一堂,人人面色严峻。
“刘存厚这次出动了两师一旅,约三万余人。”参谋长庾恩旸在地图前汇报,他已倒向沈砚之这边,此刻格外卖力,“川军装备精良,又有北京政府暗中支持。他们打着‘讨逆平乱’的旗号,实则是想趁我滇军内乱,吞并云南。”
警察厅长李根源忧心忡忡:“咱们刚经历内乱,军心不稳,昆明城内能调动的部队,满打满算不过万余人。而且炮兵营、步兵第三团都驻扎在城外,一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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