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外密集,爆炸声也格外沉闷。他仿佛能看见,赵振山和他那些残存的弟兄们,正趴在城根下烧焦的瓦砾堆里,用血肉之躯抵挡着城头倾泻而下的弹雨。他们身后,是南昌城高耸的城墙,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。
“预备队是最后一点本钱了,”沈砚之的声音低沉,像从胸腔里震出来,“孙传芳的预备队还没动。邓如琢这老狐狸,就等着我们把手里的牌打光,然后反手给我们致命一击。”
程振邦急道:“可赵振山他们顶不住啊!刚才通讯兵回来,说阵地上连担架队都上不去了,伤兵就在那儿叫……”
一声沉闷的爆炸声从惠民门方向传来,比之前的更近、更响。两人同时抬头,看见那片火光猛地一跳,似乎连地面都震动了一下。紧接着,枪声陡然变得稀疏,却又在片刻后爆发出更猛烈的、近乎疯狂的射击声。
沈砚之的心脏猛地一缩。那是赵振山他们的阵地!
“传我的命令,”沈砚之猛地转身,目光如刀,斩钉截铁,“警卫连、工兵连,全部投入惠民门!告诉赵振山,我沈砚之就在望城岗,一步不退!让他把最后一颗子弹打光,最后一把刺刀捅弯!”
“是!”传令兵应声而去,脚步踉跄却坚定。
程振邦看着沈砚之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他太了解这位老搭档了。在关外冰天雪地里起义时,沈砚之就是这股劲——认准了的事,九头牛也拉不回。此刻,他的眼神里没有犹豫,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。他知道,这不是赌气,是战场上的算计。惠民门是南昌城防的软肋,也是邓如琢必须死守的要点。只要惠民门还在北伐军手里,邓如琢就睡不安稳,孙传芳的整个防御体系就有一块随时可能崩塌的短板。
“振邦,”沈砚之忽然开口,声音低了些,“你带人去侧翼的章江门方向,组织几次小规模的佯攻。多带些鞭炮,放在煤油桶里放,造出大部队进攻的声势。把敌人的火力吸引过去一些,给惠民门减轻点压力。”
程振邦眼睛一亮,立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