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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525章 赣江夜渡与东进迷局(第2节)

捐了粮食吗?让他们再出点钱,算是给弟兄们烧点纸钱。”

“师长,咱们的军饷……”赵长风欲言又止。

二军的军饷早就断了。自打宁汉分裂,武汉国民政府自顾不暇,南京那边更不可能给“异己”部队发饷。部队现在全靠抄没北洋官僚和劣绅的家产撑着,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

“军饷的事我想办法。”沈砚之摆了摆手,“你去忙吧。”

第二天清晨,沈砚之没惊动任何人,只带了两名警卫员,骑马去了南昌城外的伤兵医院。医院设在城隍庙里,原本的泥塑神像被搬到了一边,地上铺着稻草,躺满了伤兵。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、草药味和汗酸味,混合在一起,呛得人直犯恶心。

沈砚之蹲在一个腿部中弹的年轻士兵面前,掀开盖在他身上的破军毯,查看伤口。伤口已经化脓,士兵疼得脸色惨白,嘴唇干裂,看到沈砚之,想挣扎着坐起来,却被沈砚之按住了。

“别动。”沈砚之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,那是陈明月当年塞给他的金疮药,这些年他一直带在身边,关键时刻才舍得用。他倒出些药粉,均匀地撒在伤口上,又撕下自己军装的下摆,帮士兵包扎好。

“师……师长……”士兵认出了他,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,“我对不起您,我没守住南昌的城门……”

“傻话。”沈砚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城门是你守不住的吗?是岳思寅那龟孙子的炮火太猛。你这条腿保住了,等伤好了,回老家娶个媳妇,生个大胖小子,比什么都强。”

他挨个查看了几十个伤兵,每个人的伤口都处理了一遍,等他走出城隍庙时,军装的下摆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,手上沾满了脓血。

“师长,您这是何苦……”警卫员小陈看着他,眼圈红了。

“何苦?”沈砚之笑了笑,“当年在山海关,我爹给我裹伤的时候,也是这么说的。咱们当官的,要是连弟兄们的伤口都不敢碰,还指望他们给咱们卖命?”

回到师部,沈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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