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了?”
“见着了。”方维岳坐在对面,脸色不太好,“唐孟潇请我吃了顿饭,席间问起咱们师的情况,问得挺细。多少人枪、多少机枪、多少骡马,都问了。还问师长您跟南京那边有没有直接联系。”
“你怎么说的?”
“我说师长一心北伐,跟哪边都只有公事往来。唐孟潇听了笑了笑,没再追问。”方维岳顿了一下,“不过他让我带句话回来——‘沈师长是聪明人,该知道哪边是正路。’”
沈砚之没接这个话茬,转而问:“武汉那边到底什么情况?你电报里说得简略。”
方维岳深吸了一口气:“乱。我在武汉待了四天,换了三个住处。唐生智的人来找过我两回,让我劝师长‘早下决心’。还有一拨人,没说自己是谁,递了张条子让我转交您。”
他从贴身的衣兜里摸出一张折成小方块的纸,递给沈砚之。沈砚之展开一看,上面只写了一行字:“北伐未竟,自相剪屠,中山先生在天之灵,当作何想?愿兄三思。”
落款是一个“覃”字。
沈砚之盯着那个字看了好一会儿。覃振,老同盟会员,孙中山的旧部,现在在武汉国民政府里挂着个闲职,实际上已经被排挤得没什么实权了。他写这张条子来,说明武汉那边也不是铁板一块,有人对清党不满,但已经没什么说话的份了。
“还有,”方维岳压低声音,“我在武汉碰见程潜的人了。他也在打听您这边的动向,说‘沈砚之要是肯来,湖南那边可以想办法’。我没接话。”
沈砚之把那张条子凑到油灯上烧了,看着纸灰飘落,才说:“你做得对,没接话就对了。现在谁的话都不能接,接了就是把柄。”
方维岳点了点头,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了出来:“师长,咱们到底怎么打算?武汉的命令是让咱们去安庆集结,这明显是要把咱们收编进唐生智的体系。去了,部队就由不得咱们自己做主了。”
“去个屁。”沈砚之难得爆了粗口,“孙传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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