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还停在广场的碎石缝里，生死簿的投影缓缓旋转，那座上古阴司天庭的虚影尚未完全消散，边缘泛着淡淡的墨色光晕。玩家们的欢呼声刚落，余音还在残破的殿宇间回荡，像是被风吹散的纸片，一片一片落在焦黑的梁柱上。
君不凡没动。
他站在原地，黑袍下摆轻轻晃了晃，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扫过。他抬起手，不是指向天空，也不是点向某人，只是轻轻一压。
全场安静了。
不是谁下令，也不是谁带头，就是那种——当一个人站得够高、说得够少、眼神够稳的时候，所有人都会下意识闭嘴。
“刚才那个问题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，一颗颗敲进地面，“你们算什么身份？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一张张脸。
有激动还没褪去的红晕，有兴奋到发愣的呆滞，也有已经开始琢磨“这事儿能加多少功德”的精明眼神。
“我说你们是共建者。”他继续说，“不是客套话，也不是画饼。”
他右手一抬，生死簿“哗”地翻了一页，书页中央浮现出一片全新的界面，通体漆黑，边框流转着淡金色的数据流，像是某种系统后台面板突然被投到了半空中。
“现在，它来了。”
面板展开，四个大字浮现：文明迭代。
底下分三栏，字体不大，但清晰得像是刻上去的：
【一、地府建设】
【二、新域探索】
【三、规则共创】
“这不是任务列表。”君不凡说，“这是权限开放。”
他手指一点，第一栏亮起。
“地府建设，顾名思义，你想建啥就建啥。从一块砖到一座城，从黄泉路改造到忘川河治理，只要你提方案、出力、落地，系统就认账。”
“怎么认账？”有人忍不住问。
“贡献度换修为。”君不凡答得干脆，“你搬一百块阴砖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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