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周围邻居的指指点点,我不理会,可是,仍会有些许的话飘进我的耳朵,虽然对方已把声音压的极低,我依然听到了那些出于不同目的的议论。
“这孩子真是心硬,母亲死了竟然没掉一滴眼泪。”
“就是,这样的孩子真是少见,恐怕对她妈妈感怀不深啊。”
“谁说不是呀,她妈妈可真是白疼她了。”
……
每一句,对于幼小的我来说,都如刀割般疼痛,回到我那几尺见方的小屋,关上门,把头深深埋下,闭着眼睛,却依然哭不出来,似乎从那时起,我的泪腺已然作废。
没几天,放寒假了,暴风雪持续了一周,我的沉默不语也持续了一周,悲伤,自责,痛苦,懊悔,牢牢地压在我年幼的心灵上,没有喘息的机会,终于在考过试的三天后,在第四天的暖阳升起前,我,病倒了,只记得在意识涣散前,我对着焦急的父亲说了最后一句话,便没了意识,陷入了沉沉的黑暗。
“爸爸,我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