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双双自杀了。再保密,还是有人知道啊,解放后的一年,爷爷说,我们的远房亲戚的儿子得霍乱死了,就这样,他们更是视这女孩为掌上明珠。50年代末,远房亲戚相继去世,这已长大的日本女孩,最终和一个相似身世的日本遗孤男孩结婚了,生下了之娴,而直到这年轻的夫妇意外去世,也没有等到她的父母来接她,这对日本遗孤夫妇是在一次开发荒山的爆破中意外死的,当时文化大革命已经开始了。本来我的父亲想收养这个可怜的孩子的,但我们新搬来的邻居,一对没有孩子的裁缝特别喜欢这女孩,最终他们就收养了她。那家裁缝姓林,也是徐州人。”
听到这里,我想起了外婆,想起了外婆对我的疼爱,对母亲的关怀。低下头,我的心开始疼痛。我可怜的母亲啊,从小竟是这般的身世。
“这样,我和弟弟还有林之娴,也就是雪樱的妈妈,也算是一起长大的了。因为我们都是徐州人,也因为很想念家乡,我们一家便和林家一起回了徐州,那时,男裁缝心脏病突发,死了,他唯一的遗愿就是想葬在徐州。回到徐州,我们和林家也是邻居,她一个女人无依无靠,时常我们也帮着点。之娴的养母非常努力地活着,又是当裁缝又是给人洗衣服,我们长大以后,之娴和我弟弟也是青梅竹马了,便嫁给了建国。只是可惜,却死于一场车祸。”
父亲低着头,默默地听着,他眼前的烟灰缸,已经堆满了烟蒂,这些往事,外婆和母亲心酸的生活,是我平生,第一次听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