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喝下,我也如此,只是杯中的红酒,却显得如此苦涩。
那天,一个人在金山公园,望着眼前的湖水发呆,好想念母亲,如果她能活到现在,看到我竟如此恶毒,她会做何感想呢。想起了出门前接到的松子姐姐的电话,她告诉我说,小苍泽回去后一直缠着她要学中文。说是以后来再中国就可以和我随意的交流了。我苦笑一声,挂了电话,如果,这小小的男孩子知道我是如此恶毒的人,估计也不会这么想学中文了吧。
风有些大,不觉身体一阵发颤,又正值生理期,肚子痛得我直出冷汗,浑身冰凉,从石阶上站起,还未走出几步,便远远看到一个身影,熟悉的令我不敢相信,一时尚的女子挽着那人的胳膊在岸边走着,笑着。他们并没有注意到我在看他们,那人竟用手指爱怜地刮了那女人的鼻子——难道是小梁吗?
“刚才打电话,明静说你出去散步了,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。”随着这声音的落下,李子童出现在我的面前,“发什么呆呀,看什么呢你。走吧,我们回去,瞧你的手,冰凉的不像人手。”他自然地拉起我的手放在手心暖着。
“呃,没,没什么。我,我不冷。”说着便想把手从他手心抽出。
“别这样说,走吧,去我家,我妈说让你来我家吃饭。”
“嗯?”未等我问清楚,他已拉着我向车站走去。
当再一次回头,刚才那两个身影已渐行渐远,难道是我看错了吗?但愿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