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你比梅子还梅子,你净给我找麻烦!’
‘可是这不是你爸爸吗?他对你多好呀。没想到你还是个富家女啊。’
‘富你个头。烦死了。’
‘怎么跟小说似的,女角跑出家找如意郎君吗?难道是我?!’
‘你变态!’
‘那你为什么隐瞒我?’
‘你算老几?少管我!’这条短信发出后,他便没再回复。
时隔三年,再次与父亲吃饭却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。当我们再次坐进父亲的车子,我心里却感到越来越沉重,看到了父亲和赵明志,我更加思念弟弟。
“爸,弟弟,有消息没有?”我没有正视父亲,转头看向窗外。
“唉……”父亲深深一声叹息,“没有。寻人启示一直在刊登,但……”
“哼。”虽然声音极小,但敏感的我,还是听到了赵明志那声哼的含义。
司延平不仅是我的弟弟,也是他的亲弟弟啊。我的心如刀割般疼痛,右手紧紧握住了拳头,没用的我,为逃避把弟弟弄丢的事实,从广州到北京,我像一路逃亡的凶手,却总也摆脱不了心中的悔恨与痛苦。这逃避又有什么用啊?我失去了子童,失去了未来,失去了李叔叔与童阿姨的爱,失去了迟来父爱的温暖,失去了对王娅道歉的机会,失去了……
我,到底还拥有什么?那每夜的挑灯夜读,并不是为拿本科证,完全是被回忆折磨的失眠啊,只有在书本里,在聚集精力学习时,才能暂时忘却这一切呀,可是,又有什么用呢?
想到这,我掩面而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