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女儿很有能力,你看到了吗?我们快见面了吧,你能原谅我了吗?”
“爸爸。”紧握着他的手,我痛的不能自已。
休养了几天,父亲没有再那么久的昏迷,精神比我刚回来时好多了。明静说是因为我回来了的缘故。父亲出了院,回家调养,公司一切的工作交给了明志,他很努力也很累。延平见到我自然是欢喜,只要放了学,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找我,不管是下象棋还是围棋,或是一起看动画,他都喜欢粘着我,望着眼前这么可爱的他,我有时不禁想,真是上天眷顾,我亲爱的弟弟终于又能回来,回到这个家,否则,我一生都不会原谅自己。至于王娅,她的皱纹多了许多,笑容里少了心计,多了温柔,对于我,她没有多说的话,对我的照顾却很细致,听明静说,我的床铺在我回徐早一天就准备好了,听明静说,她知道我知道父亲生病的消息一会回来的。于是整个的床铺和房间她都打扫了一遍。
对于她,我还有恨吗?以前是有的吧,这恨纠缠了我整个的童年和少年时期,令我走弯了多少路,可是时光走到现在,看到她沉默而有些苍老的样子,我却恨不起来了。有时也会想,如果母亲能活到现在,又会是什么样子呢?依然会是那个带着温柔笑容的娴静女子吧。
父亲的病情慢慢稳定下来,只是透析是不能少的,我的假期已超了许多天,于是,我终于递了辞呈。阿蒙电话里的不舍还有老总的挽留,都无法使我能一无牵挂地回到北京了,因为,我只有一个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