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而自弃的表情不再看见。
“学飞,你确定会这样一直陪着她吗?”
“当然。”
“如果她不能完全恢复到以前的健康,你也会这样吗?”
“会的,否则我不会辞掉北京HX公司的工作回到徐州这个小地方来。”
“如果是怜悯,我觉得…”我还未说完,就被尚学飞打断。
“不是怜悯,雪樱我知道你的疑问,但我想你应该知道,我,喜欢一凡,从小时候见到她一个人在老巷子的角落里哭泣的时候,我就希望能保护她,,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,现在,我终于可以在她身边了。”
“可是学飞,你知道的,她的心里……”
“呵呵,雪樱,我不会和一个死人吃醋的,更何况,当初我踏上北上的列车时就已预料到这种可能了,她再强也只是个女孩子,我只是想看到她幸福,不再被儿时的阴影束缚,而现在能在她身边,我很满足,而且,而且我能等。因为我爱她!”
……
当我把这段谈话转述给叶一凡时,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破口大骂尚学飞,而是转过头望着窗外,什么也没说。一场事故,毁了叶一凡的跆拳道生涯,是否也给了她另一种生活的开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