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我趴在他身边,“爸,你终于醒了,你好了以后我们就回家。”
“丫,丫头啊,我刚才还梦见你妈了呢,呵呵。”父亲虚弱地笑着,这时,他看到了我身边的李子童,“小,小童?你也来了啊,太,太好了。记,记得我以前对你说的话。”
“放心吧,叔叔,等你好了,我们就举行婚礼。”
“建国。”一直静默不言的王娅,这时轻轻唤了父亲的名字。父亲吃力地看向她,李子童扶起我,让位给王娅。
“让他们说会话吧,雪樱。”李子童揽着我的肩膀出去。走过赵明静的身边,她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跟在赵明志的身边。
从玻璃窗望去,看到俯在父亲耳边的王娅,我的心情突然感到很悲凉。
然而不到一周,父亲还是进了ICU,一连两天,我滴水未进,任谁劝我,我都吃不下,除了希望父亲能健康出来,我已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
只是,从ICU里出来的,却不是我所希望的
我只知道我晕了过去,醒来的时候我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,望着空洞的天花板,我心里明白,父亲的去世,已成了无法挽回的事实。
“雪樱,你醒了?”顺着声音,我慢慢转过头,看到了布满血丝的李子童的眼睛。
“子童,爸爸走了……”泪水,就那么轻易地决堤在李子童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