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拾起它,眼前一黑,身体便失去了控制。
醒来,光线不再那么刺眼,视线虽还有些模糊,但已看出,我在一个搭好的棚下。坐起身,却见手上挂着点滴。周围的人有些拥挤,旁边有个女孩正低低哭泣,像是情侣的男孩不断地安慰着她,不远处的中年人一脸的凝重,他的胳膊上全是伤,好像是被打碎的玻璃划的,这些曾和我在同一个车厢欢乐的人们,早已褪下了笑容。然而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,一群人劝慰着那女子,细看才知竟是导游,原来,那司机是她男朋友,到底是没抢救过来。死去的人走的安静,活着的不免饱尝痛苦。旁边的人都暗自庆幸自己还活着,感叹和哀伤同在,世界,总在两极徘徊。
不久,汶川特大地震的消息传来,棚里的每个人都更加庆幸,毕竟,我们的车本来将要经过那里,还好被堵在途中,可是却搭上了司机一命,或许还有一名女子未来的幸福。
我抛弃了行囊,只留贴身的小包在身上,不久,救援人员的到来,使大家安心得多。
入夜,我们被安排在一个很小的旅馆,庆幸的人们不断诉说着劫后余生的感言,收起眼泪,坚强的导游安排着我们的一切,看着年轻而坚强的她,我的心不禁酸了。只是这样的夜晚,又有谁睡的着呢?每个人的手机都形同虚设般带在身上,却又无法在愤怒中扔掉。毕竟,这是报平安的唯一工具了。
第二天一早,导游跑来喊道,“司雪樱,司雪樱在吗?”
我应声走出,就看到那张担忧的脸。后面是救援人员衣服的颜色。
众目睽睽之下,我就那样被他紧紧抱在怀里。我们都无法说出话来。
“baga!你,一直都是个笨蛋,笨蛋!”耳边,是他低沉而轻柔的声音。
他的脸上块块黑污,伸手帮他拭去。他就那样望着我,望着我,似乎生怕我再次从他眼前消失。按着导游的安排,我们坐上了回成都的汽车,车上他紧紧抓着我的手。
“为什么?”我问他。这简单三个字,饱含了太多太多的沧桑和感怀。
“我到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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