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我用手握住苍泽的手,期待着他能回应。这样,一切就都能回到正轨了,可是他一点反应也没有,空旷的沉寂,每天都是这样。
事情发生的太突然,没有给人接受的余地,苍泽就那样血肉模糊的掉落在不平的岩石上,我没跑到他跟前,就晕倒了。只是不同的是,我当天晚上就醒了,而苍泽,却一直昏迷到现在,已是一年半之久。
一开始我对医生有着强大的信心,又或许是一种自我的安慰,外伤,应该只是外伤啊,我相信苍泽会很快醒过来,然而,一天过去了,接着又是一天,然后是一周,接着是一月,一年的时光,就这样匆匆而过。
“病人的情况不佳。”医生不带情感的话语,每个字都重如千斤,即使换成了北京的医生,诊断却依然如故。“所以,也许他不会醒过来了。当然,只是也许。”
我能做的只是天天在日历上做着记号,一遍又一遍的回忆当时的情况。如果当时背对汽车的不是我;如果我能早些发现汽车声音的异样;如果我不那么大意,也许,这一切都不会发生,苍泽也就不会昏迷不醒了……
我终于知道,苍泽所说的守护,那是以生命许下的诺言吧;我终于知道,风云亭哭泣的我旁边,那个暗下决心的孩子是多么执著;我终于知道,见不到我的每一天,他有多么的难熬;我终于知道,每次来看望我的苍泽,内心是有着多么复杂的情愫;我终于知道…….
每当回忆至此,虽努力隐忍,眼泪还是簌簌下落……
每天,我都神经质的在意着,食物够不够营养,房间是不是有充裕的阳光,床垫是不是干燥,枕头会不会很硬,这样,我几乎惹怒了所有的看护,甚至到后来,我一个人包下了给苍泽活动肌肉的任务,生怕别人弄疼了他。医生敬业地提醒我必须每一块肌肉都要活动,否则,苍泽就算醒了,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余生了。
我不要,我不要他那个样子,他说了,要带我去宏村,他说了,要带我去那么多地方,他还要背着画夹写生,他还要开画展,他还要,和我结婚……
只有真切的触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