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，梦里所发生的一切，都是真的么？
他在昏了过去之后，就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，他梦到了一个美丽温柔的女子，在替他疗伤，甚至为他吸出了伤口里的毒血，还有，在一个温暖的地方，他与那位女子缠绵在一起，在梦里，他觉得很满足，也很幸福。那个梦，沉长而甜蜜，唯一的遗憾是，他始终没有看清楚梦里的女子的长相。
也正是因为这样，所以在他醒过来后，他一直认为那是一场梦！而如今，右臂上已经痊愈的伤口告诉他，那根本就不是梦，那梦里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！
既然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，那么，在梦里的那位女子，难道就是她？
周慕想到这里，不禁抬头向张凤看去。他锐利的黑眸直勾勾的盯住张凤，沙哑着声音问道“那天晚上，是你么？”
张凤面对周慕灼灼的目光，并不回答周慕的话，而是有点不自然地别过了头，这个男人，他是否想起了什么？想那天晚上的缠绵，张凤不禁觉得脸上有点发烧，洁白的脸蛋上悄然飞上了两抹红霞。
一阵移动脚步的声音传来，张凤还来不及有所反应，已经被拥进了一个怀抱，周慕那微微有点嘶哑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“对不起....”
张凤本能地想推开他，却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对不起，而怔住，她听错了吗？这个骄傲的男人在向她道歉么？
张凤只觉得心底瞬间涌起一股浓浓的委屈与愤怒，双眸忍不住蒙上了一层水气，她猛地一把推开周慕，哽咽着声音道“够了！不要说了！”
周慕看着泪眼模糊的张凤，心底忽然涌上了一股愧疚，他走前九步，想伸手擦去张凤脸上的泪水，却被张凤侧身避开，他尴尬地收回手，看了张凤半响，然后默默地转过身，向湖边走去。
张凤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，泪水不断地涌出来，那粉嫩的下唇，几乎被她咬出了血丝，她的心仿佛在泊泊地流血，他对她的伤害，岂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抹去的？他在她心底留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伤口，却轻描淡写地对她说一声对不起？
如果可以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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