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也只是湮灭于无声中,而齐倾墨从始至终,再没有看过他一眼,仿乎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么一个人,仿乎往事历历不过是一场随风而逝的过眼云烟,仿乎,她从未爱过他。
萧天离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齐倾墨决然转身,渐行渐远,远离他的视线他的世界,他有许多话想说啊,却连她的名字也唤不出来,那三个字,成为了他心口上一道永不能结痂的伤疤,以后将会日日流血,永不能愈合。
身形不稳,他差点摔倒在地,颜回和泠之继连忙扶住,神色戚然地看着大雨中独步行走的齐倾墨,看着已与他们决裂的齐倾墨,对于他们而言,不知道树立齐倾墨这样的一个复杂的敌人,将意味着什么。
齐倾墨便在众人各种复杂的眼神中,沉默地坐上马车,神色冰冷,有如死人不再含有半分感情。
她不许任何人碰鹊应,自己紧紧地抱着鹊应已经冰冷的身体,细心地为她擦干脸上的雨水,温柔得像是对一个只是沉睡了的人,小心翼翼,怕吵醒她一般。
齐倾墨安置好鹊应,毫无感情的眼神地看着依然裹在黑色斗蓬里的黑衣人,冷漠嘲讽之极的声音透着被欺骗过后的深切恨意:“柳安之,你以为不取下斗篷,就可以躲一辈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