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主还奈何不得他,可不有趣?
齐倾墨这一次没有接他的话,反而看向柳安之:“如果你想你父亲活命,就告诉他不要轻举妄动,我暂时不会动他。”
柳安之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惨白起来,手中握的汤勺铛地掉进碗里,溅起些汤汤水水来,身形不稳几欲跌倒,最后点了点头黯然退下,去通知他那愚蠢的父亲,不要再做傻事。
墨七望着柳安之的背景,重重地叹了口气,又摇了摇头,少年老成的模样十分滑稽,她看向齐倾墨说道:“你明明是一番好意,想救柳江南,又何必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?你看柳公子多可怜。”
“我不需要别人记我的恩情。”齐倾墨落下第一粒黑子,神色冷漠。
萧天离有些认同墨七的话,明明是一番好意,她也能做得像个恶人。萧天离打从心底里替柳安之长叹一声:“柳公子他真的太不容易了。”夹在齐倾墨和自己父亲之间,能容易吗?
“我可没有逼他。”齐倾墨话语极尽刻薄。
“所以,他更为不容易。”萧天离摇了摇头说道。
齐倾墨不语,默默落子。
昨夜那场雪一直下到现在依然未停,青沂国苦寒,冬季漫长冰冷,大雪可以连着下上一个多月不停,林间百年老树被压垮都是常有的事。山间野禽走兽也早早冬眠,难觅踪迹,更显寂寥。
这样的气候自然不适宜农作物生长,这也是为什么青沂国不得不与宣摇国贸易来往极多的原因,更是瑾君在青沂国的皇宫里能有这么高的地位的原因。
只是今日这事,如果一个不慎,不管他宣摇国皇帝的身份有多特别,也只怕保住不住他一命。
未到午时,太监来传令,召圣女与瑾君前往御书房。
齐倾墨算了算时辰,这应该是殷笑闻刚下早朝的时间,连折子都没有批,就召他们前去,显然殷笑闻对此事亦上了心。
齐倾墨与萧天离两人各怀心思地对视一眼,轻轻点头,纷纷落定最后一子,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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