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腰间掏出一块玉玦,通体洁白如雪,静静躺在他掌心里,摩挲了片刻看着齐倾墨说:“这玉玦乃是我家传之物,本来是想给鹊应当嫁妆的,现在,送给齐小姐你吧。”
齐倾墨险些便泣不成声,隔着眼前珠帘她泪如雨下,颤抖着指尖接过玉玦,触手生温,系在腰间,轻抚着不愿松手:“有朝一日,我会将它还给鹊应。”
“好。”顾藏锋堂堂七尺男儿,鼻尖泛酸,他一直只当齐倾墨要复活鹊应一事只是一个念想,一个安慰,从不曾当真,如今听齐倾墨这样说,更是难过。
“在那之前,望将军保重。”齐倾墨紧握着玉玦,默默想着她一定要将鹊应救回来,就算是为了顾藏锋这个她唯一的家人,也要把鹊应救回来!
她看得出顾藏锋已萌生死志,只愿在最惨烈的事情发生之前,让鹊应回来,阻止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