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我一看就明白了。”齐倾墨撒着娇,用鼻尖蹭着他的鼻尖。
“哟,你这是说我笨咯,看我怎么惩罚你。”萧天离眉头一挑,挠着齐倾墨的腰间,痒得她笑得花枝乱颤,扭着身子直求饶告错。
“知错了?”萧天离王八之气十足。
“嗯嗯!”齐倾墨可怜兮兮地点头。
“知错当改,所以宽衣侍寝!”
“这是什么歪理?!”
“萧家的真理。”
那一封厚厚的来信孤伶伶地躺在桌子上,桌子后面的屏风后面轻纱里面已是一片旖旎风情,不时可以听见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声喘息呻吟,交缠在一起不肯分开的不止是身体,还是两人的灵魂。
萧天离到现在都还不敢想象,如果齐倾墨不在了,他该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