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独孤陀是皇后的异母弟弟,他的夫人又是我的异母姐姐,现在独孤陀在朝为官,乃是和你一样的上大将军,他有什么动机要用猫鬼对付我们两家?”
红拂秀眉微蹙,说道:“会不会是为了财?据红拂这两天的观察,他们家并不是很有钱。”
“缺钱的话直接和我要就是,我又不是没给过。再说这种事一查就知,独孤陀要是一下子多了一大笔钱,不是不打自招吗?而且皇上以前就知道独孤陀的妻舅养猫鬼不慎反被其害,皇后出了事第一个就会怀疑他。”
杨玄感插了句话:“那父亲是不是认为这事不是独孤陀做的,而是高颎和太子所为?”
“不错,刚才皇上宣几位重臣入宫,说了此事,那术士章仇太翼也是出自东宫的。现在皇上要我回避此事,由高颎,纳言苏威和大理寺丞杨远共同经办此事。我料想最后一定会查到独孤陀的头上,矛头会直接指向我和皇后。”
杨玄感一听这个审案阵容,心里暗叫坏菜,高颎自不必说,苏威跟杨素的关系一向恶劣,甚至杨素的这个右仆射的官职都是把苏威挤下去而得来的。
至于大理寺丞杨远,相当于穿越前那个时代的最高法院院长,更是个出了名的酷吏,又极会逢迎上意,有那两位定调子,只要抓到了嫌犯,在他的手上想要什么供词都可以整出来。
杨素长叹一口气:“事已至此,只能听天由命了,这些天隔绝一切与外界的联系,玄感你跟河南王的联系也暂时中断,这种时候不能给人抓住任何不利的把柄,皇上现在情绪很激动,也很敏感,一些小事也能被他串联起来。”
红拂一直在听杨素的话,没有吭声,等杨素说完后,她突然想到了些什么,开口问道:“这个章仇太翼又是什么来头,主公需要红拂去打听清楚吗?”
杨素摇了摇头:“此人的来历,我已经很清楚了,他是河间人,七岁时就能每天背诵数千字的古文,州里人都认为他是神童。”
“等他年纪稍长后,博览群书,但他喜欢看的不是四书五经,《史记》、《汉书》这些,而是天文占卜,神鬼志怪之类的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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