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戴利坐骑被一根长枪划伤,它因为伤痛而发了狂,人立起来,前蹄外猛踢。发狂的战马跃入敌阵,长枪自四面八方向它捅来,但盾墙也同时在它的重压之下瓦解。战马轰然倒下,威廉戴利却毫发无伤地起身,高擎自己的战斧,展开疯狂攻击。
第二波骑枪迅猛杀到。现在已经没有整齐的队形来保护枪兵了。盔甲和盾牌在冲锋的骑枪面前不比厚纸更牢固。成群的帕罗人被骑枪贯穿,每一击都杀死至少两个士兵。
眼看帕罗人就要崩溃,突然之间一阵爆炸波及了整个战斗。巨大气浪波及了所有的人,不分敌我,所到之处所有东西飞上天空。人类的身体被撕裂,内脏被震碎,残肢和和鲜血漫天飞舞。
威廉戴利爬了起来,他幸运的处于边缘,但冲击同样让他头昏目眩。他定了定神,发现刚才交战的双方已经尽数消失。五十名骑士和至少三百名枪兵变成了满地碎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