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只披着一件披风,所以只能原地不动。但是至少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希望的神采了。
“但是,千万不要以为这很简单。”艾修鲁法特声音一变,给她浇上一盆冷水。“那位指挥官……我记得他的名字叫做……法鲁萨?……他肯定不是单身赴任的,他拥有一支只对他个人效忠的亲兵……而那些军官们……他们也绝对很清楚拜伦的势力。我已经说过了,像保尔这样的人是非常少的,绝大部分人是趋利避害,都会努力的站在胜利者这一边。”
“你刚才说过……保尔的部下都是……”
“不要把别人当做傻瓜。你以为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名为‘王者之气’的东西?真的能够动动嘴皮子就让他人甘心拜服?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与效忠,那些真正能够打动人心的雄辩,哪个不是在利益的基础上编织而成的?你应该记得埃辛和法利西斯吧。他们也是你的护卫吗,过去你如果遇到危险,他们也会舍身保护……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们昨夜想要逮捕你……法鲁萨绝不可能(虽然我倒希望可能)看到你就会俯首归降。他会尽力来阻挡你……这是决定命运的斗争。事实上,如果拜伦猜到你可能会去军营,那么我们这次前往就是自找死路。如果他没有准备,那么我们击败法鲁萨的机会也只有一半……而如果我们失败……”
“如果失败……”也许是被艾修鲁法特的口吻所感,也许是真正的领会了他这番话的意思,小丫头看起来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噤。
“那把匕首……就用它自刎吧。”艾修鲁法特示意放在边上的匕首,就是小丫头贴身携带,后来被他夺过来的那把。“至少这样能让你以女王的身份死去,而不必受什么屈辱……即使知道面对这些威胁,你也愿意去尝试吗?”艾修鲁法特把目光转到问道。“或许在你死的时候,你会认为这是你一生最大也是最后的错误。”
“如果只有一个选择,那就不存在对和错!”小丫头如此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