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武力,那么舍姆取胜的机会可谓是微乎其微的。”罗宾提醒道。“而且,正如您刚才告诉小格鲁菲兹的一样……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事情,舍姆王室也就失去了控制国家的能力了吧。再肥美的蛋糕,也没有命重要,这是一个常识不是吗?这场战明显是打不起来的。”
“这是一个合乎逻辑的判断。”贝勒尔笑了一下。“但是,这是聪明人才能做出的判断。而舍姆那位摄政的王太后……不管是军事还是政治方面,都不是聪明的人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还记得贝鲁人独立战争的过程吗?与其说那是一场战争,不如说那是一场武装游行。”贝勒尔说道。“如果说他们没有在舍姆宫廷中……甚至是王太后本人身边收买了什么人……哪怕连白痴都不相信吧。以那个女人过去表现出来的判断力和眼光,如果有一个被收买的人在耳边不停的进行怂恿……依我来看,至少这场你说的‘打不起来’的战争,爆发的可能性是一半对一半。”
“啊……”罗宾终于明白了贝勒尔的思路。而他也意识到贝勒尔的长远算计。
“将军大人,如果再一次被图兰打败。那么舍姆分崩离析指日可待。到时候我国……”
“嗯,格鲁菲兹恐怕也早就看出这一点。如果舍姆分崩离析,那么那个国家,就会变成餐盘中的一碟肥肉,供强者食用。而这其中看上去能分到最大份额的人,就是新生的贝鲁人公国了。如果一切顺利的话,他或许会占据舍姆大部分国土,取代先前的舍姆王室,建立起自己的统治。”
贝勒尔的口吻平静而轻松,但是话中却不自觉的流露出血腥的气息。哪怕用常识也能判断出来,这个“取代”的过程绝不是什么和平正义的,必然伴随着千万人的鲜血和尸骸。
“而我们,”贝勒尔看着罗宾,回答道。“将不费吹灰之力,得到至少一个省份的新国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