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路”,我是一点都不懂,听得云里雾里。
“这一点也都让我想明白件事件,就是任何强大的事物都有它自己‘脆弱’的一面,假如说这个‘铁门’之下真的有人,那么它肯定需要空气呼吸,那么此地四周必定会设置‘通风口’!现在正门让我们给‘堵了’,咱就从‘侧门’进入!本小姐今天倒要领教领教,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高手!”杜鹃的话充满了豪气,让我顿感信心倍增。
“听你这么一说!‘石碑’背阴处不是有小撮翠绿的青草吗?为什么方圆五十米范围内就唯独它那一点绿,肯定有问题。”一种“恍然大明白”的感觉涌上心头。再不迟疑,领着二狼来到背阴处,果然碧绿的寸草下面隐藏着一个拳头大小的洞,“呼呼——”往外面冒着热气,与二狼一起将洞扒开,显露出一个水桶粗细的垂直深洞,捏了一点“三牲尘”在洞外做了个特殊的标记,然后便一头扎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