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刀,他便戳对手一剑,根本不在乎自己身体是不是“噗嗤——噗嗤——”的喷血,砍倒一个,起身就去剁第二个!
“小朋友!?乖乖的跟我走吧!我保证你死的‘不痛不痒’,怎么样?…咦哈哈哈哈….”我真想告诉他笑起来跟“死了娘”一样难看,两颗巨大外露的犬牙,张开半尺多长的大嘴叉子,离着老远都能闻见腥臭的口气。嘴不说心的话,跟你走估计我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你一口口的吃掉,但我刚刚使用过“殷雷重炮”,体内“元力”极度空虚,面对他一步步的靠近,我连丁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。
“姐姐!救命啊!快点想想办法!”我现在真的是穷途末路、退无可退了,只能求救杜鹃。
“唔!汪——”二狼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猛然蹿出,拦在我和“白瓷侏儒”的中间,发出暴怒的警告。
“呦呵!这回还有狗肉串子吃呀!”又是极细且洋洋自得的嗓音,话音刚落随即他又向前迈了一步。
这个举动彻底激怒了二狼,也许它也知道今天必是难以逃出生天,突然回头照着自己的左肩“咔嚓——”一口,脖子猛然一甩,霎时一大团鬃毛伴随着艳红的血雾飘洒空中。
“二狼!——”我当时就急了,赶忙要过去查看它的伤势,虽然我不明白它在干嘛,但是这样“自虐”的举动,着实太出乎我的意料了。
“等等——,二狼...它好像…好像在布阵!”杜鹃急切又带着疑惑的声音出现在脑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