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越发厌恶这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。
“回县主,老奴是富贵园的人。因为今日是暄四爷的大喜日子,前院来贺喜的客人太多,府里的厨娘不够用了,夫人吩咐我俩来县主这儿借几个人,还请县主行个方便,不要令我们为难。否则,夫人那里也不好交代。”
赵婆子自顾自的直起身来,直视着楚瑶,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威胁的味道,处处拿夫人来压制楚瑶,因为她们知道,楚瑶根本不敢违抗夫人的意思。
违逆夫人就是不孝,就算她是县主,也承担不起不孝的罪名,除非她不想当这个四少奶奶了。
她们却想不到楚瑶已经不是原来的楚瑶了,不会任由她们欺辱。至于夫人,那是谁?她有必要对一个想要自己命的女人卑躬屈膝吗?。
“既然是夫人的意思,那我这个做媳妇的当然不能违背。”
听到楚瑶服软,赵婆子和孙婆子的嘴角都翘了起来。
“不过在这之前,你们这两个刁奴,竟敢对本县主不敬,我却不能饶过,就先自打二十个耳光吧!”楚瑶好整以暇的说道。
什么?!自打耳光?开什么玩笑!赵婆子和孙婆子嘴边的笑意僵住了。
“怎么,没听清楚本县主说的话吗?还不动手!”楚瑶冷声斥道。
赵婆子和孙婆子交换了一个眼神,脸上却没有半分害怕的样子。赵婆子更是慢悠悠的说道:“老奴虽是奴才,却也只是夫人的奴才。老奴就算做错了事,那也只能是夫人下令惩处,清平县主却是没有这个资格。”
楚瑶闻言冷笑一声,道:“好,果真是夫人的好奴才!,既然你们认为本县主没有这个资格,那我倒要亲自去请教夫人,你们究竟学的是哪门子规矩,连我这个皇上赐婚,国公府明媒正娶的少夫人都不能惩治一个贱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