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红,如天上云锦,散在杏子黄的云丝锦被上,分外的好看。
千凰禁不住捧起一缕发丝,放在侧脸处细细摩挲。
流殃看着她这副乖巧的样子像极了一只邀宠的猫咪,冷邃的眼里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暖色。那时的千凰,在尚翎和凤铮面前,也是这般乖巧么,倒是,真的可爱,让人泛起怜惜之心,再多的糊涂,也愿意包容……
倏然,视线一黑,却是千凰用手遮住了他的眼睛,流殃心中一紧,想起方才她那副乖巧的模样,心里又软了些,也就由得她去了!这女人,上辈子胆儿大得紧,现在反倒不敢看自己的眼了!
流殃哪里知道,千凰只是觉得遮住他的眼睛,与记忆里那张模糊的颜更加相似而已,让千凰沉浸其中难以自拔,险些忘却这是在讨好流殃……
忽而,流殃感到唇上一热,某人香软的小舌,从嘴角到唇瓣细细地舔着,舌尖儿便沿着他的唇缝一点点挤压进去,流殃有些被动,对方却极有耐心,直到禁不住她的研磨,流殃稍稍开启了一点儿唇,那小舌犹如水库开了闸,争先钻了进来!
流殃脑中的某根弦,“啪嗒”一声,断了!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,开始激烈地回应!
他也许技巧不如千凰,其霸道强势却是千凰万万比不上的,不消一会儿,主动权完全掌握在了流殃手里!
千凰只能被动地承受,喘息声此起彼伏!
终于,千凰有些受不住了,好不容易争取一点儿空隙,迷迷糊糊道:“阿铮,轻点儿!”
流殃霎时如一头冷水泼下,转而望进她迷离的眼睛,带点儿撒娇依赖,流殃放在身侧的手掌紧了又松,强自平复了心中汹涌的怒气,却是头一仰,避开了她。
千凰如梦初醒,霎时冷汗涔涔,也不知方才怎么就鬼迷心窍,居然叫了个陌生的名字。抬头悄悄瞥向流殃,见他双目微合,并未不悦,千凰稍松口气,一双小手开始娴熟地解开他的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