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,他正是献公狐姬的哥哥,重耳的舅舅,公子委以重任的心腹之人。
“你认识大人?”壮汉的短剑从脖子上抽走,追问道,“你是谁?”
“回大人,奴婢是重耳公子府上的使唤丫头,名叫孟伊。”
“你是晋国人?”狐偃问道。
“正是。”孟伊微笑地点点头。
“那你为何来翟国?”壮汉跨过步子,正面立于孟伊跟前,剑鞘上的绿色玉佩在孟伊面前动着,一晃一晃地,里面的孔雀赫然立着。
“壮士难道是魏大人?”孟伊又一次脱口而出,只是这会儿的语气,惊讶里多了些理所当然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究竟是谁?为何来翟国?”孟伊的发现让壮汉不知所措,只得重新把剑对着孟伊。
“大人息怒。”看到魏犨又亮出短剑,孟伊连忙解释,“只因奴婢曾在公子府上呆过,所以认得这‘幕虹七子’的玉佩,到翟国来也并无他意,只是听闻公子逃亡至此,便前来寻找。不想在此遇见二位大人,真是万幸!”
孟伊的话语中洋溢着快乐,但这份欢乐与对面两位的警惕对比鲜明。
“那你在翟国认识什么人?翟裘,你知道么?”狐偃的目光充满质疑,冷峻而严酷,丝毫容不下半点谎言。
“奴婢不认得叫翟裘的人。”孟伊有些哆嗦,因为狐偃的目光看的她直发冷。
“也就是说如今只有你一人照顾公子?”狐偃的目光中的警惕松懈了些,但眉头仍旧紧锁,好像有什么重大的疑惑。
“正是。”孟伊诚恳地把事实告诉了重耳的二位的忠臣。
“难道明日要处决的另有其人?”魏犨也同样疑惑地看着狐偃。
狐偃看了看魏犨,思虑了一番,终于开口:“当务之急是找到公子。待见到公子,再做商议。现在公子在何处?”狐偃扭头朝向孟伊。
“公子正在房间休息。”
“即刻带我们去见公子。”狐偃挥挥手,示意孟伊带路。
“诺!大人随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