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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!你到过地府么?地府哪里有这么亮堂。”孟伊被赵衰逗乐了,一边帮他把窗户上的帘子打开,一边和他继续打趣。
正说到开心处,只听见门外有人咳了两声,孟伊偏头一看,却是重耳,身后紧跟着的是狐偃和魏犨。见他进门来,孟伊猛地觉得刚刚的说笑,似乎冒犯了公子:怎么能把公子居住的院子比成地府呢。想到这孟伊又羞又恼,于是干脆低头不出声,只待重耳站定,便从他身后溜了出去。
重耳的余光瞥到孟伊从身后走过,情不自禁地回头,目光盯在她身上,直到她整个人出了门,再也看不见,才缓缓摆正过来,慢慢地坐在魏犨给他搬来的凳子上。
“子余。”狐偃轻声叫着,“公子来看你了。”
床上闭眼的赵衰一听公子二字,立马睁开眼睛,双手努力地撑着身子,挣扎着起来要给重耳行礼。
“躺着,躺着就好。”重耳起身扶着赵衰,让他慢慢躺回床上。
“公子,”赵衰已经泣不成声,“公子你没事就好。”
“我没事。多亏你了。”重耳宽慰着赵衰,眼里满是感激。
“公子怎么知道子余要被问斩。”魏犨看着伤势好转的赵衰,满脸疑惑问道。
“是啊,公子。”狐偃也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,“当时我们收到的消息是翟裘借口决杀人犯,要将公子灭口,谁知处决的竟然是子余,而且公子竟还知道此事,并只身前往手相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