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来意:自从逃出晋国,他手中便无任何基业,为了重振旗鼓,完成霸业,他必须先有安身立足之地,才能慢慢筹划回国之事。
“他不得不给。”重耳自信地说。
“公子也看出端倪了?”狐偃笑了笑。
“是说那副对联。”魏犨问道。
“正是。”狐偃替重耳解释了那副对联,“示耳,祁也;羽隹,翟也。他的这幅对联其实已经暗示了祁羽想取翟君而代之的目的。”
“那他还带我们来?”魏犨很是吃惊,“莫非是故意要让我们知道的?”
“魏武子也变聪明了!”狐偃半开玩笑地赞同了魏犨的猜测。
“看来,他不单是老狐狸,而且还是只八面玲珑,各方利用的老狐狸。”重耳笑道。
“但他既然敢带我们来,说明这把柄在他眼里不算什么,我担心他不肯退让。”狐偃的担心不无道理,毕竟来‘蔽日阁’的人不止一两个,虽说都是祁羽的帮凶,但是他对翟国公的野心既没刻意隐藏,也不畏惧外人评论,看起来像是把握十足。
“他要担心的,除了那副对联,还有那些湖石。”重耳故作神秘地问,“你们知道‘上古四凶’么?”
“姬姓大忌?”狐偃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