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翌日,傅梓逾醒来的时候,施洛遥还睡得酣甜,她以前走秀的时候睡眠时间总是不足,她这人起床气也极浓。
傅梓逾轻手轻脚,绕过她,在绕的过程中,某人雪白的大腿让他喉头猛然一紧。
那件及膝的T恤不知不觉缩了上去,险险地包裹住了她的臀部,隐约可见的是她那条粉黄色的小内内。
十足好笑的小内内,上头若是他没看错的话,印着一只米老鼠,真没想到她还有这等恶俗的趣味。
傅梓逾停顿了一分钟左右,毅然还是下了床。
他不喜欢这种感觉,真的不喜欢,这女人给他带来的新奇感受,太刺激了。
洗漱过后,他又鬼使神差坐回到了床沿。
本来是打算下楼早锻炼去的,可一想到如果自己都起床了,这女人还睡得天昏地暗,回头被家人撞到,少不了又要酌情递减她好不容易挣来的印象分了。
坐了一会儿,他不由怒瞪着这张甜美的睡颜,凭什么要纡尊降贵等她,臭女人,在他家也睡得这般安稳?
他伸出一只手,欲要将她给推醒,可望着这张赏心悦目的精致容颜,到了半空的手又下意识地缩了回来。
最后五指攥成了拳头,落回到了自己的膝盖上,这女人,看她能够睡到几时。
施洛遥还是没能睡到自然醒,九点半的时候,胡晴晴来敲门,敲门声还是将施洛遥给吵醒了。
她翻了个身,咕哝了一声,“吵死人了,睡个觉都不得安稳。”
傅梓逾饱满的额头上忍不住落下了三根黑线,这女人,睡到这个时间段,还嫌把她吵醒,这可是在傅宅啊,她怎么就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存在呢?
还是说,她这人内心太强大了,又或者,她根本就不在乎自己身在何处,不管在哪里,对她而言,都是大同小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