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的。
他猜不透遥遥到底是怎样的心思,也许,最坏的打算是他过于自作多情了,郎有情、妾无意。
在发现实情后的当晚,季末宿在祁璇位于郊区的别墅,他在床上的动作激烈了不少,祁璇能够感受到他的心理变化。
此时的季末,无疑是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得不到宣泄,想要在她的身上寻找一个突破口。
她隐约觉得这对她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,可又庆幸他不像过去一样让她猜不透,她希望看到不一样的季末在她的面前展露、绽放。
傅梓逾又被忽略了好些天日,他终于忍无可忍,这一天,在家里守株待兔将施洛遥拦截在自己的面前,不让她立马走人。
“我有事找你。”
他开门见山地道。
施洛遥不咸不淡地看了手上拿着的手机,已经晚上十一点了,她不觉得跟他会有什么事情好谈,只想快点回房休息。
她有些厌恶地瞪着这个男人,希望他识相点,不要挡她的去路。
傅梓逾并没有退让跟识相离开,相反,他强调道,按耐住内心的不悦,“我真有事找你。”
向来都被人捧着的他,何时受过这样的冷遇。
哪怕是名义上的,他也想调动起她的积极情绪起来。
今天,碰到了胡建成跟汪小四一块儿,他们两个还刻意问候起了她。
“我朋友说明晚想要找你聚聚。”
并没真有这样的事情,而是他灵机一动设想出来的,不想继续维持这样的现状下去了。
最近一次的家宴,他也没有带她出席,爷爷还假模假样地关照了她,他其实是想要试探下家人对她到底是否是重视的,所以没有邀请她一块出席。
母亲并没有说什么,父亲也没有说什么,二嫂这人嘴巴向来不怎么留情,酸不溜揪的嘲讽,也在他算计的情理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