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勾起一个嘲讽,“你也是这样逢场作戏的吗?”
妈呀,傅梓逾这下真想骂人打人抽人了,他无心之言,怎么过失都归咎到他自个儿身上了,这到底算不算是祸水东引啊?
“我从不逢场作戏。”
他倨傲地扬起了弧度优美的下颔。
施洛遥反问,“那你怎么知道这是逢场作戏呢?”
傅梓逾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,“道听途说不行吗?”
他暗自发誓,施洛遥这女人嘴巴挺厉害的,以后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他可不能再干了,愚不可及啊。
跟这女人一起,他的智商总会不由自主下降好几个层次,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。
“谢谢你。”
他还没想完,突然听到这女人难得真诚地吐出了三个字,他愣住了,以为幻听。
这女人对他的行为向来视为理所当然,因此每回理屈词穷的都是他自个。
“开车,专心点,别看我。”
施洛遥又发话了。
这下傅梓逾可以肯定的是她方才说的那话是真的,性感的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,眉梢间也没能掩藏住他的欣喜。
这算是今天晚上他最大的收获了,之前她在包厢里惹恼自己的那些行为就大方点既往不咎好了。
这一晚上,傅梓逾难得做了个好梦。
临睡前,他还想着这算是一个美好的开始,征服之旅就要起航了。
施洛遥还在为林炎跟女人开房的事情纠结,她哪知道她简单的一句致谢引发了傅梓逾不少的想入非非,要是知道,八成会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。
她都没太过当真,可偏偏就是有人往心里去了,还深以为然。
第二天,她工作出了点瑕疵,她做事向来谨慎,季末都察觉出了她的异样,忍不住还是关切地问了一句,“你是不是有心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