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活下去,以后不要再哭了,哭鼻子很难看的。我微笑地答应,然后发现躺在病床上的院长脸色越来越苍白,握住我的院长的手越来越重。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,一颗颗滴在病房冰冷的地板上。在那个病房里充斥着医生护士抢救的声音,还有我一个人无助的哭泣声……
半个多小时的抢救,换来的只是医生一句沉重的对不起……
听到了这句之后,刚止住不久的眼泪再次掉落在地板上,同时也掉落在我的心上。当时的我感觉我好无助,我好孤独,我身处什么也看不清的黑暗里。黑暗里,来了一束光,我知道那是院长。我跑去抓住,可是我怎么跑都没有追上,最后,那束光越来越小,渐渐消失了。我又身处无尽的黑暗当中,无助,孤独,恐慌,落寞,一齐向我袭来……
我想起了院长临终对我说的叫我别哭。我慢慢从黑暗里站起来,擦干眼泪,强忍着还想出来的泪水。
推开医生,跑向院长的床前,再次握住院长的手。此时,院长的手早就已经开始冰冷了,我还是紧紧握住,感受院长所残留的最后一点温度。
即使院长不再有温度,即使旁边的心电图一直是一条直线,心电仪发出单调刺耳的‘滴……滴……’声。只要看着病床上院长依旧慈祥的面容,院长嘴角还是温柔的勾起,就够了。我就知道院长还活着,活在我的心里……
院长去世的两个月之后,有警察来到孤儿院,问有谁愿意跟着他去当兵么。
在一片寂静里,我站出来,对着来孤儿院的警察大声的说着“我要去!” 在惊讶里,我和警察叔叔以及几个男孩子去了警校。
18岁那年,我被调去刑事组开始工作。
19岁,我是k市刑事组的组长,付仪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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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e continued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