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距离基地不足五十米的漫天风雪中。
那一整片被合金铁丝网围起来的雪地上,多出了一行清晰的印记。
那是一串脚印。
没有风雪吹过时的模糊感,它在厚厚的积雪里陷得很深,边缘整齐得像是由机器生生压出来的。
最诡异的是,脚印的周围没有任何人影,甚至连空气的流速都没有任何异常。但这串脚印却在风雪中以一种僵硬的速度,笔直地朝着转运基地的后方围墙延伸过去。
在雪地上,那一串空洞的脚印,在走到铁丝网内侧的边缘时,突兀地停了下来。
它的前方,似乎存在着一道看不见的高墙,硬生生阻断了它的步伐。那股若有若无的黑绳气味,在碰到这道无形的高墙时,也像是撞上了滚烫的烙铁,呲的一声化作了虚无。
大顺在屋里舒服地摇了摇尾巴,把盆底仅剩的一块带着软骨的牛骨头叼在嘴里,用尖利的牙齿咔嚓一声咬成了两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