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朕的屁股?!*
*还用冰块冻朕的尾巴!朕最英俊的尾巴要是冻坏了,以后还怎么在江北狗界混?!*
大顺怒发冲冠,在半空中大张着嘴扭过腰,狗头一甩,那双原本有些散漫的狗眼此时布满了熊熊怒火,死死地盯向了热汤棚后侧那块开裂的板缝。
它落地后没有一丝耽搁,粗壮的后腿在水泥地上猛地一蹬,连带着垫子都被角力掀飞了出去。大顺像是一发灰白色的炮弹,带着满腔的起床气与尾巴被冻的狂怒,一头撞碎了陈观海刚刚搭好的长凳隔断,扑向了那处渗出白霜的板缝。
大顺大嘴猛地一张,那满口锋利的狗牙泛着冰冷的白光,对着那只正挂在板缝处的冰铃铛,以一种极其蛮横暴力的姿态,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!
“咔擦!”
在牙齿碰触到冰铃铛的一瞬间,那本该坚硬无比的规则结界,在大顺恐怖的咬合力下如同薄脆的蛋壳般四分五裂。天地间的声音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静止,连呼啸的风雪都停滞了半拍。
紧接着,在营地外侧那片无底的暴风雪深处,传来了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回音。
那是成千上万个清脆、空洞的儿童嗓音,以一种极度整齐却冷酷的语调,在狂风中齐声呐喊着:
“白嚎,到!”
这声音巨大无比,震得沈镇岳面色大变,背后的山岳武相剧烈摇晃,甚至连陈观海手中的无线电都发出了刺耳的啸叫声。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抬起头,看向那片深邃的雪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