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他们的认知!”方照夜在无线电里的声音透出极其罕见的焦急,“在他们的意识里,他们已经走在回家的路上了!只要他们的意识认为自己已经走出了热汤棚,现实中他们的气血就会迅速衰竭,成为桥砖的一部分!”
“沈老!外面的桥头动了!”陈观海在营地外围大吼。
在风雪交加的国门外,那截已经被物理炸药炸碎数次的白骨桥头,此时竟发出了如雷鸣般的爆裂声。它在雪地上疯狂地翻滚着,卷起漫天的冰沙,拼命想要穿过国门的铁栅栏,与热汤棚里的几十个碗沿桥影合流。
沈镇岳面色泛红,背后的山岳武相在寒风中凝聚得如同实质。老人双腿如同铁柱般深深地扎进雪地中,双手合十,硬生生地用那沉重如山的超凡力场,死死地按住了在雪地中疯狂挣扎的桥头本体。
他身上的军大衣在狂暴的风雪中猎猎作响,周身气血蒸腾,在头顶上方化作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滚烫白雾。那白骨桥板在力场的压迫下,不断发出尖锐的哭嚎声,甚至有一些惨白的手爪虚影从桥身两侧的雪地里伸出来,试图去抓挠老人的裤脚。沈镇岳暴喝一声,脚下的积雪瞬间爆开,气血如怒涛般灌注双腿,将那些手爪虚影生生震碎。
“陈观海!老夫最多能撑十分钟!把棚里的灯全打开!别给桥影留下哪怕指甲盖大小的暗角!”沈镇岳在风中暴吼,嘴角有血迹渗出。
“工兵班,把所有的探照灯全部调过来,对准热汤棚!发电机组全部超载运转!”陈观海红着眼大声吼道。
几道雪亮得近乎刺眼的白色光柱在半空中交错,将热汤棚内部照得如白昼般通透,连木柱底下的阴影都被强行驱散。
然而,碗沿上的那截惨白桥影,在强光照射下非但没有消失,反而顺着汤水的反光,一点点地往碗中央的米汤里渗透。
“瑞宝,跟我来!”
张倩倩从角落里拎起一个用来盛残羹的重型铁盆,大步冲到了大圆桌旁。
瑞宝这只边牧此时显露出了极高的职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