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原始的日常碳化介质去吸收这股残留气味。”
大厅里,瑞宝已经极其聪明地从工具箱里用嘴叼出了一卷黄黑相间的警示带。它甩着尾巴,熟练地在后门通道的两端走廊墙壁上,把警示带用嘴挂在了消防栓的把手上,将后门到活动室之间的区域彻底隔离了开来。
赵星星蹲在沙发边,在大顺趴回钢盘旁边时,拿着蜡笔在纸上画了三条歪歪扭扭的黑色细线。他用笔尖在细线的最顶端画了一个大大的狗鼻子,然后拿着铅笔用力把那三条线全部戳断,嘴里小声念叨:“大狗的鼻子好大,风都迷路了,找不到进来的门。”
“星星画得真棒,过来吃苹果。”张倩倩笑着把切好的果盘推了过去。
随着警示带被拉紧,大厅里那股恶心的霉味终于彻底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滚烫的碎骨肉汤饭香,温暖而真实。
然而,就在北境和临海的特勤人员将烧坏的采集仪芯片物理拔除,系统主屏幕上的三地连线重新接通的刹那,方照夜面前的数据框里,突然跳出了一个极为刺眼的红色警示标签。
那是由三地残存屏幕上,以相同的速度、相同的像素格式,同步拼凑出来的一张布满青铜锈迹的门牌倒影。
上面没有字母,也没有数字,只有一排用极其粗糙的刀刻笔迹写就的龙国文字:
“临时出口。”
门牌泛着死气沉沉的微光,在三地屏幕上交替闪烁,仿佛是在向着整条门线防线,发出最终的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