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手印。
那些手印极其瘦小,指节分明,有的地方甚至带有一些暗红色的指甲抓痕。它们每一个都斜斜地向着上方拉长,仿佛墙壁后面曾经有无数个孩子,在极度的恐惧与绝望中,疯狂地用手指扒拉着墙壁,想要挣脱这冰冷的防潮垫,向外界呼救。
“这是真实救援被掩盖前的挣扎痕迹!”方照夜尾音绷了一下,立刻半跪在墙角,用仪器对准了那些小手印。
随着软垫的歪斜,那股柠檬洗洁精的香气开始迅速变淡,一股浓重的纸灰味从墙角的裂缝里渗透出来。大顺扒拉歪了一张,似乎觉得还不够出气,又用狗头去拱旁边的黄色木马,直接把那只卡通木马也拱得歪斜倒在地上。
随着整个大厅完美的“整洁秩序”被哈士奇的粗暴拆家行为打破,头顶上原本明亮稳定的日光灯管突然疯狂地闪烁起来,发出刺耳的电流麦杂音。
原本温馨的大厅在这一刻仿佛剥落了外壳,四周干净的墙壁上,开始大片大片地浮现出霉斑与水渍。
而大顺刚才拔歪软垫的地方,露出的地板缝隙里,开始有一些极其细微的黑色泥土在往外渗出。
“咚。”
大厅的木地板下方,突兀地闷响了一下。
那声音听起来,像是一只空了的塑料饭盆在木板上缓缓翻滚。伴随着饭盆的滚动声,一个极其细微、带着颤抖的童音,顺着地板的缝隙,隐隐约约地飘了出来:
“还没回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