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。
牵引绳那沉重的金属搭扣狠狠地扫在了照片墙最下排的相框边缘。大顺那惊人的体格蛮力,配合着甩头的惯性,直接将整整一排整齐挂在墙上的木质相框给抽得七零八落。
相框表面的薄玻璃纷纷碎裂,落了一地。
而随着那些相框被大顺这暴躁的一绳子扫倒,照片里那些用冰冷规则强行固定的僵硬笑脸,顿时从正中央裂开了一道道丑陋的缝隙。
“滋……”
白色的补光灯在规则破损下发出了几声微弱的杂音,熄灭了下去。
而当那些碎裂的相框照片纷纷从墙上掉落后,在发霉的砖墙表层,相框原本遮挡的后方,一排排密密麻麻、只有硬币大小的黑灰色小手印,顿时显露了出来。
这些手印才是孩子们当年留下的真实挣扎痕迹。
此时,脱离了照片笑脸的压制,这些小手印仿佛活了过来一样,不再颤抖,而是整整齐齐地指向了整面照片墙的最底部。
在那堆满落灰和碎相框的墙角最深处,隐约露出了一个方方正正的金属铁盖子,隐隐散发着暗沉的光泽。
而在铁盖子的边缘,一盏被冷光包裹着的核心外环冷白灯,正微微闪烁着。
“手印指向了第二圈的总控制电闸。”方照夜快步走上前,看着那个金属铁盖子,立刻下令,“监测组,锁定那个位置,我们要彻底切断这面墙的验收逻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