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那圆滚滚的肚皮甚至把车轮底部的铁皮支架压得微微弯曲。
“怎么回事?这车上装了铅块吗?”联络员低声骂了一句,额头上全是汗水。他转过头,有些恼火地看着趴在车轱辘旁边呼呼大睡的哈士奇。
大顺懒洋洋地掀起一侧眼皮瞅了他一眼,翻了个身,砸吧砸吧嘴,把圆滚滚的肚皮整个翻了过来,狗爪子在车轱辘上蹭了蹭,嫌弃地发出一声极其含糊的狗呼噜,愣是把整辆车压得更加结实。那神态仿佛在说,别打扰本大王睡觉,再吵就一脚踹飞你。
年轻联络员不死心,又叫来两个同事帮忙,三个人一前一后拽着铁车,使出了吃奶的劲,憋得脸色发紫,可那辆小推车依旧稳如泰山,甚至连车轱辘下的泥沙都没被蹭动半分。
“这狗怕不是个秤砣变的!”同事吐了口气,瘫在墙角摆了摆手,彻底放弃了。
就在这时候,食堂门外的黑雾深处突然发出一连串冰冷的摩擦声。
验收走廊的入口处,冷白的光芒在碎石路上交织,地缝里缓缓浮现出一排排整齐的金属椅子,椅子的靠背上用冷白的白漆涂抹出两个硕大的字样:
【观察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