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狗爪子旁边的空地上,以及那些被压在泥地里的模板箱破纸片上。
一瞬间,大印底部的幽蓝死气疯狂地冲进泥土和废旧纸张中,试图将它们全部格式化。但在方照夜早已切断了现场验收关联、且大顺一脚踩住纸堆的情况下,这大印找不到任何可以判定为“验收对象”的活人。
失去了规则的粘合,巨大的黑色铁印只亮了那么几秒钟,表面就裂开出无数道蛛网般的缝隙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大印在空处摔裂成好几块,冰冷的黑灰碎屑铺了一地,连带着那个王庭书吏的纸袍残影,也在空气中像燃尽的纸灰般,随风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“外环压力骤降百分之五十!”监测员兴奋地大喊,“王庭的强行并轨失败了!三地数据安全脱险!”
冰冷的黑灰渐渐散去,在那个大印砸落出来的巨大水泥深坑最深处,走廊最尽头那面原本焊死的水泥墙壁上,突然露出了一扇半开的惨白铁门。
门缝后方,隐隐约约亮着最末一盏散发着死寂白光的冷白门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