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疆把扫描结果推向外事频道，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峻沉稳：“告诉他们，龙国的安抚犬不配合任何带有敌意的器具检查。要谈，就拿着纸笔坐在边境口岸的门外会议室里谈。要是不谈，现在就可以原路返回。”
“明白，外交复函已发送。”方照夜迅速在手写板上敲下确认键。
站在后方一直没有说话的赵星星，指着控制台左侧的一块副屏，小声开口：“秦叔叔，那张图在动。”
秦守疆和方照夜同时回头。
只看见屏幕右下角，青禾空城核心深处的虚影中，那张在清晨前夕浮现出的古旧家访路线图，此刻在边缘位置泛起了一层淡光。
发黄的纸面褶皱上，原本模糊不清的地图线条，正顺着边境口岸的地理坐标，缓慢地向前延伸。
图上那些用毛笔书写的陌生孩子名字，在空气中吸收了某种微弱的规则波动，其中一个名字旁边的墨迹，正在渐渐褪去霉斑，显露出清晰的笔画。
【张小满，边境第七临时儿童安置点。】
那张图的延伸方向，正好与国际观察团入境的边境口岸预检区发生重叠。
“旧家访路线图在借着外部观察团入境的规则缝隙，往门外延伸。”方照夜眼神一凝，迅速调出边境地图进行对比，“这说明，当年那些没有被记录在册、散落在边缘安置点的孩子，曾经也踩过这条路线。”
就在此时，边境口岸的第一安检打印终端，自动响起了“嗒、嗒、嗒”的机械敲击声。
在没有输入任何人工指令的情况下，出入境管理系统打印出了一张热敏“犬只临时观察证”。
特勤人员急忙上前拿起那张证件，通过加密镜头传回主控制室。
主屏幕上，这张特殊的临时观察证上，姓名、性别、种族一栏全是冰冷的黑色问号。
而在最中央的照片框里，并没有出现卢大顺那张耷拉着三角眼、吐着舌头的哈士奇真容。
照片框里的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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