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斑不再乱闪了,心满意足地低低哼了两下,把大脑袋往铁饭盆上一搭,翻了个身继续打呼噜。
然而,就在主控制室将这块门牌坐标录入备忘录的同时,边境口岸夜间待检厅的实时监控画面里,发生了一幕诡异场景。
深夜的待检厅空无一人,冷白色的灯光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在没有丝毫风动、没有任何人员经过的情况下,角落里一把用旧木头做成的儿童靠背椅,在空气中缓慢地向后退开。
技术员迅速调大监控画面:“那把椅子……是十几年前龙国第一批援助安置点时统一采购的防滑木椅!椅背上还用小刀刻着当年入住孩子的小名初始缩写!”
椅子腿摩擦地砖发出的沙沙声,在死寂的夜间待检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那把本该堆在废弃角落的小木椅,像是有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正拖着它前行,顺着光滑的地面滑出去了五六米远。
最终,那把木靠背椅精准无比地停在了门外会议区那排空落落的接洽位旁,靠背朝里,椅子面朝外,安安静静地伫立在夜色中。
就像是在等待着某个还未归来的小主人,前来落座。
方照夜凝视着监控画面里的那把儿童椅,手写板上的签字笔停留在半空。
“边境的第一道门外观察席,自己多出来了一把椅子。”秦守疆的声音在主控制室里传开,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,“明天一早观察团抵达口岸,让他们自己看看,这把椅子上坐着的到底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