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宅,随便插手军政,怕是多有不妥。”
“正因为咱们是内宅妇人,才需公主出面。”
花满满语气恳切,“户部管的是官粮,咱们筹的是私粮,并无冲突。
况且这样做,一来可解边关燃眉之急;二来公主体恤将士、心怀家国的名声,也能朝野皆闻,于公于私,两全其美。”
她语气顿了顿,眼神笃定,“公主身份尊贵,由你牵头,无人敢轻视,更无人敢非议。
那些世家夫人们最是要面子,喜欢跟风,有皇室公主坐镇,谁不愿捐些钱粮博个为国为民的好名声?”
昭月公主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青玉镯子,垂眸思忖片刻,抬眸道:
“我身为大顺公主,自当忧国忧民。
但此事得争得陛下首肯,才敢行事。你莫要着急,待我跟驸马,跟永宁侯府商量一二,再行定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