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指使的;查不清,大理寺官员全部免职。”
刘全忠额头冒汗,连连应声,“是,奴才这就去传。”
他躬身退出御书房,小跑着亲自去大理寺传旨。
景和帝走过去拍了拍楚绥安的肩膀,语气缓了一些,“起来说话。”
楚绥安站起来,眼圈还是红的,但已经恢复了常态。
“珩儿可会有事?”
“宋先生说发现得早,用量不大,喝几天药就没事了。”楚绥安顿了顿,心痛道:“只是满满吓得不行,抱着孩子哭了几场,可怜她还在月子中……”
景和帝沉默片刻,重新坐回龙椅。
“你先回去。照顾好珩儿和满满。这件事,朕,一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楚绥安躬身行礼,“儿臣谢父皇。”
御书房的门重新关上。
景和帝闭上双眼,嘴角下压,朕本想给他留一线生机,只要他安分守己,做个闲散王爷,富贵一生不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