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武道大会的规矩,擂台对战外人本是不能插手的,更不能出声指点,这是最基本的武德和规则。但问题是,方才的对决是凌绝峰先开口指点的——京城凌家的少主先坏了规矩,他任宏扬能站起来多说什么?难道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指责凌绝峰不守规则?那岂非是公开跟京城凌家作对?给他任宏扬十个胆子他也不敢。更何况凌云刚就坐在高台上,那位武道宗宗主从头到尾都没有出言制止自己的孙子,这本身就是一种默许和纵容。任宏扬就算心里再憋屈再不甘,也只能把满肚子的火气和苦水往肚子里咽,眼睁睁地接受了这个战败的苦果。
看着自己儿子满脸是血地被抬出任家座席时,任宏扬的心都在滴血,但他却只能维持着面无表情的姿态,甚至还要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以示对凌家少主“仗义出手”的感激。这份憋屈,这份屈辱,他这辈子都没受过。
擂台上的比试却不会因为任家的惨败而停下来。风家的座席上,一道修长而冷冽的身影缓缓站了起来。风家少主风秋煞,此人脸色微白,看上去像是个气血不足的病秧子,嘴唇的颜色也比常人淡了几分,给人一种阴柔而诡异的感觉。但任谁都不敢小觑这个看似羸弱的年轻人——他身上有股浓厚的煞气在弥漫,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阴寒,让人不自觉地联想到深秋时节荒野上的寒霜,冰冷、肃杀、毫无生机。
“我来挑战凌家武馆。”
风秋煞走上擂台,语气不急不缓,声音也不大,但那声音中却带着一股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森之意,像是一条毒蛇在黑暗中吐着信子。他站在擂台中央,双手自然垂落在身侧,整个人看起来松松垮垮的,毫无防备,但越是这样的姿态越是让人心生警惕——咬人的毒蛇在发起攻击之前,往往都是最放松的姿态。
“李漠,这一场你上。”凌烽的目光在风秋煞身上扫了一遍,几乎没有过多的犹豫便做出了决定。
李漠点了点头,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脖颈和手腕,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。然后他大步流星地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16页